少侠左手攥着那刀的刀刃,右手一掌拍在柳念的胸口,单靠气力将她振出几丈外。
“我不杀人,”少侠像是在警告柳念,却始终越过了踉跄站起来的女子,看着某处空无一人的屋顶,“你滚吧。不过若让我再见到一次你对他动手,你会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无门的。”
柳念哼笑一声,捂着伤处逃了。
少侠又恢复了往日温吞的做派,从袖口里扯了张绣着金丝黑莲的帕子,慢悠悠地往伤口上缠。
少侠似乎不太懂得男女有别的道理,更衣从未避讳过旁人。
她从未邀功,却也不像他一样总藏着,只是坦坦荡荡地露出一身血淋淋的伤痕,自顾自地擦洗敷药。
方思明常会被迫见她赤身的模样,知道她身上总会多少带些伤,但从未见过她狼狈成这样的时候——浑身是混了灰泥、还在淌血发脓的伤口,掌心那处刀痕刻骨,连发丝都不知为何,短损许多。
“你怎么……”方思明有些艰涩地开口,刚说了三个字就停住,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先前我缠着昭华姐教我编络子,但我实在手笨,闭关练了半月多才编得熟了些,”少侠从脏衣堆里翻出一只小巧漂亮的木盒,献宝似的递给他,“刚编好这只就听说你只身犯险去了,一路上追得紧了些,没来得及洗澡。不过看在我刚把你救下来的份上,你可不许嫌我邋遢。”
方思明接过那只木盒,掀开盖子,见一只编得精巧的同心结躺在铺了锦缎的盒子中央。
与寻常的红绳结不同,这是一只黑色的绳结,间错掺了些许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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