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阳光从校长室的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床上纠缠的被子上。我醒来时,唐诗诗还蜷缩在我怀里,娇小的身体像一只受惊后勉强找到庇护所的小动物。她的长直黑发散在枕上,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呼吸浅浅的,睫毛在晨光里微微颤动。

        我手臂一紧,把她更深地抱进怀里。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紧紧挤压在我胸口,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像两团暖融融的玉脂,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传来清晰的触感。

        “诗诗,”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哑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的奶子挤到我了,好暖好舒服……能得到你,真是太幸运了。”

        她身体瞬间僵硬,像被惊醒的鹿,睫毛猛地颤了一下,睁开那双清澈却布满恐惧的大眼睛。昨晚的记忆如潮水涌来——撕裂的疼痛、屈辱的哭喊、被彻底占有的无力感,让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却被我手臂牢牢圈住,动弹不得。

        我笑着又亲了亲她的耳垂:“诗诗,要不要再来操练一次?早上做最舒服了。”

        她脸“刷”地白了,眼底的恐惧像冰水般漫开,双手无意识地推着我的胸膛,声音细得发抖:“不……不要了……校长……我……我还疼……真的好疼……求您……”

        她的心理在尖叫——恐惧仍旧是主旋律,像一层厚厚的冰覆盖在心底。昨晚的经历让她觉得自己彻底碎了,她害怕再来一次,害怕疼痛,更害怕自己会在那种事里再一次失去控制。她想逃,想回到从前一个人安静的日子,可现实是她被我抱在怀里,赤裸的身体贴着我,逃不掉。

        我低笑,没强迫,只是把她抱得更紧,手掌顺着她的腰肢往下,轻轻覆上她还红肿的小穴。指尖极轻地抚摸,像在安抚:“好好好,诗诗不想做就别做了。校长不勉强你。”

        她稍微松了一口气,却在我手指触碰到敏感处时又猛地一颤。

        “让校长给你按摩按摩,”我声音温柔,手指在她的小穴外沿轻柔打圈,没深入,只是极轻地挑逗,“这样就不痛了,好不好?”

        她咬着下唇,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却因为昨晚的记忆而本能地湿了,指尖能感觉到温热的潮意。我继续抚摸,偶尔掠过阴蒂,她就轻轻发抖,喉间溢出极细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