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在恐惧中挣扎,想逃却逃不掉,想喊却喊不出;她的肉体在我的玩弄下背叛,乳房被揉得变形,小穴开始分泌更多蜜液,湿了我的指尖。
我抱着唐诗诗,让她背贴着办公桌边缘,双手从她的校服衬衫下摆探进去,指尖勾住布料,一点点往上撕扯。纽扣崩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一颗、两颗……
白衬衫彻底敞开,像被撕裂的花瓣,露出底下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雪白乳沟。
那对饱满得夸张的乳房在胸罩边缘溢出,乳肉白得晃眼,乳晕是淡淡的粉,乳尖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含羞的樱桃。
我继续往下,抓住她的校服裙腰,用力一扯——布料撕裂声响起,裙子从侧缝裂开,滑落到脚踝。
她整个人几乎赤裸,只剩内衣裤和散乱的长直黑发披在肩头。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光,没有一丝瑕疵,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瓷器娃娃,却带着少女的青涩和丰满。
唐诗诗的裸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胸部傲人得与她内向气质极不相称,乳房沉甸甸地坠着,却又挺翘异常;腰肢细得盈盈一握,一手就能圈住;臀部圆润而翘挺,大腿修长笔直,腿根处那片私处被白色内裤包裹,隐约可见稀疏的浅色绒毛。
她整个人在颤抖,双手本能地想遮挡胸部和下体,却被我轻轻拉开。
“把手拿开,让我好好看看诗诗的骚样。”我声音低哑,目光如炬,直直盯着她。
她哭了,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大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羞耻。
那双清澈得像湖水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她心理在尖叫——逃!必须逃!可门锁了,窗户关了,她一个内向到极点的女孩,怎么敢喊?她想着父母,想着自己孤零零的生活,想着如果被别人知道,她这辈子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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