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相信花离开程式也不愿承认花已经堕落,这到底是怎样沉重的情感呢?
我并无从知晓,所以我决定继续追查下去。
接下来追查的方向是纪录中被称为治疗者的存在。
***
即使有着异於常人的力量也没有挺身而出地战斗,取而代之留在人群之中,印像中是个胆小的人,然而却也有着击打伤患腹部的纪录,X格里存在残暴的因子。
这是我从文字里认识到的治疗者。
纪录里对此人着墨甚少,大多数都是关於花的,与昔日友人相处的点滴,以及思考後写下的带着消极面的副产物。
我没有想过自己还能见到真人。
不,这种说法有点误会,大概不能算是真人吧?
「要不是看在对方行动不便的份上」,原来,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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