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是在一片柔软中醒来的。

        不是医疗舱冰冷的凝胶,而是一张真正意义上的床。

        他睁开眼,映入帘的是洁白的床单,身上盖着丝滑的薄被。

        拟态阳光灯透过舷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甚至有淡淡的咖啡香。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正常得像一场精心布置的骗局。

        他猛地坐起身,动作牵动了身体深处的酸痛。一股被撕裂过的胀痛感从下体传来,让他的动作瞬间僵住。

        时晏低下头,发现自己被套上了一件宽大的白色丝质睡袍,光滑的布料贴着皮肤,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各处残留的暧昧酸软。

        那不是梦。

        医疗舱里冰冷的藤蔓,体内被填满的异物感,电流带来的灭顶快感,以及自己最后那声屈辱的而破碎的呻吟……所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混杂着恶心与暴戾的情绪直冲头顶,几乎要让他当场吐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头的腥甜。掀开被子,睡袍下,他苍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是某种邪恶的藤蔓在他身上开出的花。

        时晏颤抖着手,探向自己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缝隙依旧红肿微热,轻轻一碰,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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