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庇护所的空气里,永远漂浮着消毒剂与金属冷却液混合而成的冷香。

        时晏就躺在这片冷香的中央,像一尊被遗弃的古典神只,破碎,又因出色的气质显得高贵。

        苏晚站在舱外,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观察窗,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完美艺术品。

        时晏,帝国最锋利的刀,最智慧的脑,万众瞩目的指挥官,此刻却成了她笼中一只毛羽华丽的雀。

        她笑了起来。

        “时先生,你的生命体征正在稳定。”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刀,甜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锋利,

        “我的手艺,你还满意吗?”

        医疗舱缓缓开启。

        时晏的眼睫颤了颤,终于掀开。

        最先泄露的,是那一抹蓝——像是极北之地永不封冻的深海,墨色翻涌,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的目光落在苏晚身上,没有感激,也没有惊慌,只有一种懒洋洋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以及——如何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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