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惩罚般地将鸡巴抽出,下一秒却乘风破浪般死死撞在花心。淫水有如山洪暴发,伴随着噗嗤噗嗤的交媾声,卷着白沫流出穴口。

        “陛下勇猛……臣……臣认输。”

        祁衡呜咽着,嘴大幅度地扭着屁股。激烈迅猛的抽插如暴雨落下,快感不断积累膨胀,叫得口舌干燥,身体的欲望在酒精的催化下愈发不知满足。

        两人起先还是坐着,不知何时祁衡竟已整个人趴在桌案上,被干到意乱情迷时口中流出的涎水将春宫图染湿,无端毁了一副陛下真迹。

        甬道内壁浪潮一般疯狂蠕动,又是夹又是吸,攀着肉茎上每一根暴怒的青筋,能感受到勃动的脉络,将其嵌入弹性超强的内壁中,大力刮擦,带来无尽销魂的快慰。

        “朕真想操死你这个骚婊子!”

        叶沉捧着祁衡的肉臀,打桩似的猛干,两个肉囊甩在嫩白的雪臀上,啪啪声、浪叫声逐渐掩盖过屋内柴火噼啪作响的声音,将这淫靡画卷描绘得愈发不堪。

        “陛下……陛下鸡巴好大,操死臣吧啊啊啊啊!”

        叶沉双眼发红,许久未曾如此尽兴。柳光寒身为丞相,做不来这般放荡形态;萧情语身子差些,他总也不敢用全力;柳静瑜虽好,可惜常年在庙中修行,数月也难见得一面;数来数去,这些臣子当中最让他尽兴的便也只有祁衡了。

        他骤然停下来,将青年翻了个身,抬起他修长的双腿,下身继续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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