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间阳物在穴口进进出出,勾得祁衡愈发难受,屁股努力地向后顶,试图将鸡巴吃进去。
叶沉岂能就此满足他,坚持道:“太傅看看画又如何?”
祁衡无奈,不得不努力转过身去瞧那纸上内容。洁白宣纸上,黑白二色简单勾勒出两个男子正在欢好的情形。其中之一妩媚放荡坐在另一人膝上,贪婪地吞吃鸡巴,后者好整以暇,单手撑颊欣赏着前者淫态百出。
这不正是自己现下和皇帝的场景?
稍一愣神,渴求良久的阳根突然尽根没入,大力地一口气插到最深处,刺激得他大叫一声,酥麻微痛,还有被瞬间填满的快感一齐涌上心头,呻吟便从口中溢出。
叶沉的心情比他更为迫切,鸡巴深埋在湿热的嫩穴中,大力的蠕动和吮吸,令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朕迟早有一天要死在太傅身上。”
“啊……臣……臣可舍不得杀陛下,”祁衡紧窄的甬道被肉棒碾开抽离,层叠的软肉一次次分开又收拢,还有一些被龟头带出嫩穴,翻出粉色的软肉,“都说……啊……臣是毒蛇,可臣明明就只是被陛下操坏的小蛇。”
皇帝一杆长枪不知疲倦地在穴内驰骋,柱身的每一次研磨、内壁的每一次蠕动,如浪潮推动着两人直攀高峰。
又一次重重顶上花心的媚肉,粗大的龟头大力在小穴内搅动,旋转按压,坚硬的棱沟刮蹭碾压,祁衡能清晰地感觉到插在体内肉茎的形状,媚肉被揪着狠狠蹂躏,阵阵酥麻自小腹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慰不断发酵:“啊……陛下,不要弄那里……臣不行了。”
“哦?太傅也有说不行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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