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墙,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

        沈揽月给她的那身青衣宽大得像借来的皮,领口松着,遮住底下那些不该被看见的伤。

        她是半路蹭上来的炮灰。

        脸烂了,身子也烂了。

        她突然有点不想去完成剧情,她从来没有想过去完成剧情。

        朱诟叹了口气,走过去,在床内侧坐下,像之前那样给沈揽月留出外侧,但是今晚有些不一样了。

        今夜沈揽月洗了把脸,就开始检查玉符、地图、护身符,神情已经完全偏到段迟那边去了,朱诟坐在灯影里,看着她的背影,手指慢慢收紧,指节发白。

        我好怪,朱诟想,为什么沈揽月要去找别人,不对,不应该这样说。

        这是不对的。

        为什么,为什么沈揽月只要把目光放到她身上时,她就会很可耻的高兴、兴奋.....

        沈揽月去找段迟,这是当然的。他们是战力搭档,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一个眼神就能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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