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诟站在门边,没有立刻应。
屋里只有一盏油灯,灯光把沈揽月的侧脸照得很清楚,眉眼锋利,唇色偏淡,青衣破了两处,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划伤。
她就站在那里,依旧像一柄没有归鞘的冰剑。
干净。
稳。
离她很远。
朱诟看着她,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沈姐姐。”她开口,声音被面具挡得有些闷。
“嗯。”
“怎么了?”沈揽月把外袍脱下,看着朱诟愣愣的看着她不说话,“你.....”
“没事!”朱诟突然打断沈揽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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