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敦豪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表情还算平静。
“怎么样？”礼栗凑过来看他，眼睛还亮晶晶的，“好喝吧？这个度数很低的，就比果汁多一点酒味。”
蒋敦豪看着她凑近的脸，嘴角弯了一下，“嗯，还行。”
礼栗又举起自己的酒瓶，朝他伸过来，“再来一口？”
蒋敦豪握着酒瓶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指尖在玻璃瓶壁上轻轻摩挲着，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那副全然放松的样子，心底那点微弱的抗拒慢慢被柔软的情绪盖过去。
他不想扫她的兴，也不想在她的期待里做一个扫兴的人。
蒋敦豪举起酒瓶，又跟她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苹果的甜和酒精的涩混在一起，在胃里慢慢化开，带起一点细微的热度。
“行啊蒋老师！”礼栗笑着看他，自己也跟着又喝了一口。
祝大家11月快乐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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