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栗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已经自顾自地拿起自己那瓶，利落地撕开锡纸封口，瓶盖啵的一声弹开，几丝细小的气泡从瓶口溢出来，带着一股清甜的果香。
她举起酒瓶朝蒋敦豪的方向伸过去，“干杯？”
蒋敦豪看着她举着酒瓶的样子，灯光落在她弯起来的眼角，亮晶晶的。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慢慢拿起自己面前那瓶酒，也撕开了封口。
“干杯。”蒋敦豪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跟礼栗手中的酒瓶轻轻碰了一下。
玻璃碰撞的声音清脆又短促。
礼栗仰头喝了一大口，气泡酒入口是微微甜的苹果味，带着一点清爽的酸，二氧化碳在舌尖上绽开成一串细密的小气泡，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她眯了眯眼。
她放下酒瓶，呼出一口气，“好喝！”
蒋敦豪也举起了酒瓶，瓶口送到嘴边，喝了一小口。
入口的瞬间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不常喝酒，在这方面几乎是完全的生手。
编辑部聚餐的时候他每次都推说开车，大家也就习惯了不给他倒酒，他几乎没怎么碰过酒，那口酒在舌尖上化开，苹果的甜很浅，但酒精的涩很快跟了上来，带着一点温和的刺激感从舌根蔓延到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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