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敦豪端着咖啡杯的手没有动，杯沿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放下杯子，目光平和地看着陈少熙，“我说了什么呢。”
陈少熙的手指握着那根瓷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突然就确认了蒋敦豪就是故意的，他抬起头看着蒋敦豪的眼睛，“你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蒋敦豪慢慢地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很温柔，可是让陈少熙看得心底发凉，“是啊。”
陈少熙握着勺子的手猛地收紧了。
蒋敦豪继续说，声音还是那么温和，“我只是注意到了你们之间有些问题，所以我想给你一点提示，怎么了？没有帮到你吗？”
“帮？”陈少熙的声音蕴含着火气，尾音微微发抖，“帮我尽快分手吗？”
蒋敦豪垂眸遮住自己眼里的喜悦，语气有些无辜，“少熙，感情是你们俩之间的事情，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陈少熙愣愣地看着蒋敦豪，后者已经抬起了头，低头喝了一口咖啡，神色平和。
“更何况，”蒋敦豪放下咖啡杯，“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我观察到的，我理解的，我说的那些话，都是事实。”
他抬起眼看向陈少熙，“你扪心自问，即使我不说那些话，你和礼栗之间的问题就不存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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