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蒋敦豪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侧过身，走在了他旁边。
两个人沿着主干道往食堂的方向走，陈少熙走得很慢，步子虚浮，蒋敦豪没有催他，把自己的步伐放慢到跟陈少熙同步。
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蒋敦豪推开门，侧过身让他先进去，然后跟在后面，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
“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都行。”
蒋敦豪点了点头，转身去了窗口，过了一会儿端了一碗热粥和一碟小笼包回来，放到陈少熙面前，“吃点东西，你脸色太差了。”
陈少熙低头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白粥，碗沿的温度透过指尖传上来，温热又稳妥，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温热的米汤顺着喉咙滑下去，空的胃被慢慢唤醒。
蒋敦豪坐在对面，端着自己那杯咖啡慢慢喝着，没有催他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一个耐心的听众。
过了好一会儿，陈少熙才开口，声音沙哑：“蒋老师，你昨天中午跟我说的那些话…是故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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