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然震起来。
王意舒。
礼栗微微愣了一下,划开接听把手机贴到耳边,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传来的声音让她整个人顿住了。
不是王意舒的声音。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偏低偏沉,尾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懒散。
“是礼栗吗?”
礼栗的警惕心几乎是瞬间就拉满了。
王意舒的手机,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而且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王意舒虽然平时嘴巴上跑火车跑得欢,什么年轻就要及时行乐这种话一天能说八遍,但礼栗跟她住了快四年,知道她骨子里其实很规矩,从来没有哪一次是在外面过夜的,连喝醉酒都极少。
“我是。”礼栗的声音冷下来,“你是谁?为什么用王意舒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嘲声,然后声音重新响起来,报了一个酒吧的名字,“暮色酒吧,赶紧来把这个酒鬼接走。”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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