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麟在背后问他:“去哪儿?”

        屁股后头跟着这样一尊大佛,文煊慌不择路地逃:“我要回家。”

        他听见摄政王在轻笑,那语气就像是嘲讽他的自不量力:“你能去哪里?容王府和摄政王府就是你的家。”

        文煊不能再装聋作哑了,他停下脚步直直地望着沈镜麟:“你这是什么意思?”

        摄政王见了活蹦乱跳的文煊,眉眼含笑:“临渊王后继有人,你不必再委屈呆在临州了。”

        他的声音仿佛从远处随风而来:“我已下旨,将你调回京中,无事不可出京。”

        “沈镜麟!”文煊不可置信地看着气定神闲的摄政王,惊怒于他的无耻与背信:“你出尔反尔!”

        文煊这样激动,简直像一只愤怒的小豹子。沈镜麟想,贺雪青是他童年的玩伴儿,对他又体贴,文煊会舍不得也是常情。

        不过既然他是太子之母,就得呆在京城,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摄政王看着脸色泛青,胸膛不断起伏的文煊,不禁有些担忧,想上前抚慰他几句,却被一把推开,力道之大,让他趔趄了几步。

        “你们是想让我死。”文煊的呼吸有些困难,他瞪着道貌岸然的摄政王,一字一顿地说完,感觉喉口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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