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煊不说话了,他被操得岂止是舒服,被两个久经风月的老手这样温柔细致的伺候简直像飘在云端。

        可是强暴就是强暴。他和这对兄弟一的第一次、每一次都是。

        沈镜庭张口含住了文煊的性器,试图让他出精。文煊被这样强烈的刺激撩拨得失声呻吟,脚趾都勾起来抓着被单,挂着泪珠的脸颊涨得通红。

        摄政王勾起一个颇为得色的笑容。

        他早晚会习惯的。

        ……

        一夜荒唐的欢愉过去,文煊醒来的时候,前一天晚上把他操得死去活来的两个男人都不知所踪。

        真是笑话,他在自己妹妹的洞房里被“妹夫”奸污了。

        他太久没被这对兄弟轮番弄过,回忆起来只感觉既屈辱又可怕。身体似乎是被清理过,又上了药,文煊扶着酸软乏力的腰从床上爬起来,挣扎着穿衣服,推门走人。

        好巧不巧,却迎面撞上了沈镜麟。

        文煊的眉角一跳,感叹自己时运不济,侧身越过了摄政王高大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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