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孙大友疯了。

        什么累了、什么要歇歇、什么骨髓都被射空了——这些全都被“生孩子”三个字炸成了灰。他要让这个警花怀他的种!他要让她肚子里装着他的儿子然后回到市局!他要让所有人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看着他的种在她肚子里一天天大起来!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留下个种——年轻时不敢生,中年时老婆跑了,现在五十五了原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结果老天爷竟然给了他这个机会!让一个二十四岁的极品警花给他生孩子!

        “老子操死你——!!!!”

        孙大友抓住欧阳月两条裹着丝袜的粗壮腿弯,将它们从自己肩上扯下来,架在臂弯里,将整条黑丝大腿死死扒到床面上。此刻他的腰杆像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一样狂抽猛送,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也随着鸡巴塞进欧阳月屄里去一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每次抽送都恨不得要把身体重量全部压上,胯骨撞击臀部时发出的响声已经不是清脆的“啪啪”声,而是沉闷的“咚咚”声,像是有人在用锤子砸肉!交合处的淫水早被打成了大片白沫,沾在两人小腹上,拉开时拉出道道白色银丝。他的那条又粗又长处略有弯曲的巨根在狭窄紧致的阴道里抽动时,能隔着欧阳月平坦的小腹看到一鼓一鼓的轮廓——那是他的龟头在她体内征伐的踪迹!

        “操——!!你这口骚屄今天夹得特别紧!!是不是听说要怀孩子就兴奋了!啊!你个欠操的骚母狗!!给老子怀上!!怀上!!!!”孙大友嘶吼着,额头青筋暴起,汗如雨下。

        “咕齁噢噢噢噢噢噢????……是……是更紧了……因为你这老畜生硬得跟铁棍一样……把月月的小骚屄撑得都没余地了……咿咿咿咿……子宫口又被顶开了……使劲……使劲往里肏……把你的种子都射进来……咿咿咿咿咿——!!!!”欧阳月也被他这股疯劲感染了,从里到外都变成了一只发情的雌兽。她把自己的两条黑丝长腿盘在孙大友腰后又拆开,主动把胯往上顶去迎合每一次撞击,整个人在沙发上的姿势早就像条母狗了。

        孙大友狂操了十几分钟,速度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汗从脸上滴下来,落在欧阳月那对在撞击中翻腾的巨乳上;他的体力早该耗尽了,但那个“生孩子”的念头像一针强心剂直接扎进他心窝里,让他产生了比二十岁小伙子还猛的爆发力。

        他忽然停下动作,将还在痉挛的欧阳月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垫上,把那瓣被操得发红的大白屁股高高翘起对着自己。他那只粗糙的老手掰开两瓣臀肉,露出臀缝深处那个早已沾满透亮淫液和精液的深红色屄口。他整个人趴上去,从后面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干瘦的身体下,双腿挤进她的黑丝大腿内侧将她腿根大大分开,胯下的巨根从后面对准了那口还在收缩冒水的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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