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两个人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臊味。欧阳月那身情趣警服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衬衫敞着挂在手臂上,短裙翻卷在腰间,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粗壮大腿还在微微打颤,胯下那口被舔得红肿外翻的肥屄湿得一塌糊涂,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臀缝淌到沙发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她整个人仰靠在沙发扶手上,胸前的巨乳随着剧烈喘息上下起伏,紫红色的乳头被吸得又肿又亮,乳晕上还残留着孙大友啃咬后留下的牙印。她的眼神还涣散着,脑子里嗡嗡作响,刚才那两次连续高潮让她差点晕过去。这老东西的舌头简直是魔鬼的玩意儿,舔了一个月,不但没有腻,反而一次比一次更会舔,每次都能找出新的敏感点,让她喷得像被踩爆的水管。

        孙大友也在喘,毕竟五十五了,体力不比年轻人。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浑浊的老眼里闪着贪婪的光,像一头刚尝到血腥味的饿狼。他抹了一把满脸的淫水,看着瘫在沙发上的欧阳月——敞开的警服、卷起的短裙、被撕破的丝袜、红肿的肉瓣、满腿的精斑,再加上胸口那枚“骚警花·月月”的徽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这画面简直比任何春药都管用。他刚射完两次的鸡巴本来已经半软了,被这画面一刺激又开始充血,在胯下不紧不慢地重新抬起头来。

        欧阳月正闭着眼喘息,忽然感觉到小腹上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顶着她。她睁开眼,低头一看——那根暗红色、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又硬邦邦地竖起来了,鸡蛋大的龟头正抵着她的肚脐,马眼渗出的黏液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拉出一道银丝。

        “齁哈……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又硬了?”她抬起迷离的眼睛看着孙大友,声音带着高潮过后的沙哑,又软又甜,像是泡在糖水里的蜜饯,“不是才……才刚射过两次吗……你这个老东西……是吃了什么药吧……”

        “药?”孙大友咧嘴一笑,露出那口黄牙,干瘦的胸膛挺得老高,“只要能肏你,老子就能一直这么硬!什么药都比不上你这身骚肉管用!你看——”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欧阳月的小腹上敲了敲,发出“啪啪”的闷响,“硬不硬?比你抓过的那些小年轻的鸡巴都硬吧?老子五十五了,这玩意儿比二十五的小伙子还精神,全靠你这口骚屄养着!”

        “放屁……咕呜……”欧阳月被他说得脸红得能滴血,嘴上骂着,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根在自己肚子上乱敲的巨物,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瘙痒,被润体液开发过度的神经末梢又开始叫嚣——她知道自己又想要了。这一个月来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只要看到这根肉棒,不管刚高潮过多少次,骚穴都会自动开始流水。

        孙大友看她盯着自己的鸡巴咽口水,知道这骚警花又上劲儿了。他不再废话,双手一把掰开她裹着黑丝袜的粗壮双腿,将她整个人拖过来,肥臀垫在自己跪着的膝盖上,让她那口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骚穴正对着自己翘起的龟头。

        “咕嗤——”

        硕大的暗紫色龟头抵上了那条红肿油亮的屄缝,在湿透的肉瓣中间上下滑动。龟头压过充血的阴蒂,将那颗敏感的肉粒碾得凹陷进包皮;滑过外翻的肉瓣,被两片肥厚的嫩肉裹住冠状沟轻轻吮吸;在阴道口浅浅地打着圈,却偏偏不进去。

        “啊!别磨了!齁噢噢噢……”欧阳月浑身一颤,被这种若即若离的摩擦逼得快要疯了。刚才被舔到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阴道壁本就敏感得要命,此刻被龟头这么一磨,那股酥麻感直接从胯下炸到天灵盖,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你刚才……刚才不是还在舔吗……怎么这么快就要进来了……齁哈……痒死了……别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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