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前者只是学阀,后者那可就是组织了。
很明显严佛调这句话就是在问陈曦,站在一个国家的立场上,你真的准许一个思想存在差异,对当前组织有威胁的组织诞生?
开什么玩笑,教育权碰一下还在合理的范围,教化权,笑死,活的不耐烦了,直接想另立了是吧!
“很多事情该归属于政府,只有政府在本该属于他们的环节缺位了,才会被其他组织窃取掉这部分的权力,但这不是这些组织的问题,而是政府本身的问题,一个稳定的系统,权责是相匹配的。”严佛调如是说道。
“这倒也是,难得你能看得这么清楚。”陈曦这个时候再看严佛调,已然不再小视,这也是一个顶尖的人物,一个对于这个社会运转,对于天下权柄有着自己认知,且已经获取了一部分权柄的强者。
“陈侯无需夸赞。”严佛调摇了摇头说道,他很清楚自己此来的目的,而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了。
“实话实说罢了。”陈曦笑着说道,不由的想起了陈纪,自己的伯父,上个时代最顶尖的精英,现在好像还没有面前这位看的清楚,果然利益动人心,贪欲遮住了双眼,本心已经没有那么容易看清了。
严佛调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之后,也没有多呆,又和陈曦聊了一会儿,言及了一下自己在恒河的所见所闻,有汉室的,有婆罗门的,也有达利特的,让陈曦对于那边的真实情况,有了更为细致的了解。
“严佛调确实是个人物,他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也清楚如何去干,这种人做什么都能做出来成绩的。”陈曦送严佛调出了正厅之后,回来对着曲奇说道。
“我之前就给你说过。”曲奇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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