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给齐安同学……舔脚。”

        “真是一条好狗。”齐安笑了一下,“就是骚了点。”

        他把脚从她手里抽回去,在她脸上蹭了一下,蹭出一道湿痕,“还没完。”他说,“躺下,就这儿,仰面朝天。腿曲起来,分开。”

        池念依言躺下,膝盖竖起来往两边打开。那个地方就这么对着他,水光还没干,被折腾得又红又软,泛着是湿亮。

        齐安站起来解自己的裤子,腰带松开,拉链拉下去,他把校裤褪下,扔在脚边,白内裤底下鼓起一团。池念的眼睛跟着他的手走,看他把内裤也褪下去,那截东西露出来,白净,有些纤巧,顶端泛着淡粉。

        “看什么看。”齐安瞥她一眼,“没见过。”

        池念脑子一热,脱口就应:“见过。”

        那天在游泳馆男更衣室,孙景站在她面前,当着她的面拉下裤链,把内裤褪下去,那根东西弹出来,顶端还挂着水。她看得清清楚楚,眼睛都没眨。画面在她脑子里一闪,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起了孙景。

        “见过?”齐安的声音忽然收了回去,他停了手,垂眼看她,脸上那点散漫的笑一点点敛起来,眼睛沉沉,“见过谁的?”

        池念撞上他那双眼,齐安,就这么看着她。她感到后颈发凉,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一下散得精光,慌忙改口。

        “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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