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错了。」
「我不欠你的。那晚你救我是你在做你的职责。」他说「我这七年也不欠天理。我欠你的是从你穿来那天开始的跟那晚没有关系。你现在说我拿命还你，把两件事绑在一起了。你欠我的那一头不存在。」
她没有接。
「我不还了。」她说停了一下「你欠不欠你的我不管。我是医生。我的患者不准死。你也不准。这句话不带债带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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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
眼底那七年的东西这一刻全碎了碎得没有声音。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第一次是他主动。握得很紧像怕她消失。他没有把她拉起来抱他只是把她的手从他膝盖上拿开两个人面对面她还蹲着他还坐着他低头吻了她。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後颈，把她的手指从发间抽出来，攥在手心里，没有收。她的睫毛扫过他的手背，没有避。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急没有占有。是交出来。
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发间。他把她抱起来她没有环他的腰是她自己站起来的他只是扶着她的肩。他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放下没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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