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然不动声色地把椅子往後移了一下，拉开一个相对保守的距离，「不打算报。平时功课已经很累了，不想凑这个热闹。而且我也不太会这些。」
「撒谎。」江月笑嘻嘻地凑得更近了，身上特地喷的香水似有若无地飘在周煜然的脸上。
「我怎麽听说班长你从小学的就是钢琴，每年寒暑假出国，也在国外拿了一些奖吧。这还叫不会呀？」
听闻，周煜然垂眸，纤长的睫毛恰当地掩去了眼底的惊讶与不悦。她调查过他。这倒符合江月一贯的作风。是了。他的确撒谎了，不是不会，而是不想。
他向来喜静，不爱热闹，也不爱出风头，开学要不是校长再三要求他致辞，不然他都不会来，况且他也不缺这点学分。
周煜然抬眼，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容：「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况且只是业余爱好，不值一提。汇演节目还是留给有需要的同学比较好。」
说着他把报名表推向江月那边，「江同学如果有兴趣，不妨好好考虑一下。班里很需要大家的踊跃参与。」
「抱歉，我还要把这些送到老师办公室，失陪。」他抓起桌上的那叠资料，点点头，绕过江月，走了。
江月气死了，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都没收回去，尖尖的指甲掐进肉里。
她的确想参加这次汇演。不是她一个人，而是和周煜然一起。
她早就打听清楚了，周煜然从小学习钢琴，造诣不浅。而她从小学的就是芭蕾。抛开家世、成绩、性格这些不谈，单论舞蹈功底，不说放眼全国，单说A市，她就是顶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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