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可缓慢地扯了一下嘴角，吐出一个字来。
「敢。」
苏念念的瞳孔骤然收缩，一时间竟然没接话。
林柚可又重复了一遍，「敢。」
她吐出一口带血的痰，下一秒苏念念重重地摔了她一个巴掌，脸颊瞬间肿得老高。手指间的头发也被扯断一大批。
「哈哈哈……」林柚可就这样笑起来，笑容尖锐刺耳，尽管每笑一下都会牵扯到伤口，但她毫不在乎，用那双被血糊住的、却亮得吓人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念念。
「咳咳……」血沫从嘴角溢出，「苏念念，打得好。但是你别忘了……打我……这只会让我更恨你。」
「不过……」她又咳出一口血痰，「你最好祈祷今天就直接打死我。」
「只要我还能喘一口气……还活着……我就会一直告状……」
「咳……你不是喜欢当大姐头吗？不是不想被你爸妈知道吗……咳咳……我告诉你，我还会继续这样做的，我还要把我的伤拍下来一并发给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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