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埋在爸爸的颈窝处，深深地嗅吸着那里的味道。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有这样一个没用的废物爸爸？
他当真是恨极了他。
……
这个月的月考，聂子衿数学又得了第一。班主任把他叫去办公室，问他要不要参加下个月的省奥数竞赛，报培训班加报名费要500，但他成绩好，学校资助他，200就行。数学是聂子衿为数不多的爱好，他想了想，点了点头。
……
放学回到家，爸爸正躺在床上看电视，桌上放着两个盒饭，一个是空的，另一个没被动过。聂子衿将书包放在门边的椅子上，洗过手吃饭。
电视上的声音沙沙的，聂子衿坐在桌旁吃饭，小破出租屋里总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沟渠味。
好不容易等到他爸去洗澡了，聂子衿立刻爬到床上，垫起脚，蹑手蹑脚地将衣柜顶最里面的铁皮盒拿出来。
他爸爸还在厕所，洗澡声沙沙响。聂子衿看着手中的铁皮盒，心脏砰砰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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