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尊…”她的声音发抖,带着破音的哭腔,未尽的言语透了太多的东西。
“不塞,现在就死。”
男人语气平得不起一丝波澜,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掀实了,言语间只有纯粹的漠然冷酷。
体内那几根被剑气压着烧灼的经脉猛然一绞,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肉深处拧了一把。田柳眼前骤然发黑,喉头猛地一甜,一口血沫险些喷出来,死死抿住唇才咽回去。找不到另一种解法了,时间和这个掌握着她生死的判官,哪个都不留情。
迈出那一步之前,她牙齿陷进肉里,下身颤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水波掩映下,她抖着指尖沉入水底,捞起那枚墨青玉。玉刚触掌,寒气便像细针一般顺着掌心扎进来,刺得她指头蜷了蜷,险些握不住。——万年寒髓凝出来的实心玉,冷得像块坚冰。
她不好意思出水,水深也不够她坐在里面,只能就这个站着的姿势尝试。
田柳双腿在水底虚浮地跨开,单手扶着冰冷的池壁。水波荡漾间,少女从未经人事的隐秘幽径被水流冲刷得若隐若现,原本就因极阴之火而红肿充血的花唇,此刻暴露在清可见底的凉水里。
她是雏。
那里窄小娇嫩得连一根手指都未曾进过,此刻却要将这根鹅卵粗细的坚硬冷玉硬生生吞进去。
这个痛到欲死也只叫了那么一声的少女,当着另一个旁观者的面,喉咙深处的呜咽终于没能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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