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朔斜倚在最高处的一角飞檐旁,单手拎着白玉酒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东厢那扇正透出幽蓝光芒的窗棂。
磅礴神念如同一张遮天蔽日的巨网,毫无阻碍地穿透屋顶与床帐,将木榻上那具被汗水浸透、双腿紧绞、在极度痛苦中无意识扭动身躯的狼狈春景,寸寸收进眼底。
他眼底没有凡俗男人的欲念,连一丝多余的温度都欠奉。那双浅灰色的瞳仁在夜色里冷得像两丸水银,目光扫过她被汗水打透的领口,又落在她腿心那片深色的水渍上,最后停留在她体内那条在狂暴灵气撕扯下非但没断、反而在疯狂扩张的通明气道。
“啧。”
男人薄唇微启,发出了一声极其冰冷的低嘲。
识海深处,原本还在为“老婆灵光大作”而躁动的黑色凶剑,猛地被凌霄朔的神念狠狠按死在神台上。
“瞧见没有。”
凌霄朔在识海里开口,语调刻薄得像淬了毒,字字往自家本命剑心窝子上戳:“你当年拼了老命从溟海抢回来的宝贝,认了个凡胎当主子,急不可耐地倒贴灵气,结果倒好——”
他顿了顿,目光穿透虚空,看着榻上那个翻着白眼、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还在死命抱着剑身的小姑娘,嘴角扯起一抹极尽恶劣的弧度:
“灵脉没冲开,先把自个儿的主人给折腾得满床发浪、兜不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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