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几近窒息的极致深喉压迫下,沈雨桐的双眼却依旧死死仰望着许曜。那双泛着泪光的眸子里,燃烧着近乎病态的狂热、臣服与骚媚。她艰难地转动着眼珠,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却淫荡至极的呜咽自白:
「咕……唔……好深……许曜……整根都顶到雨桐的喉咙底下了……咳……好大好烫……大鸡巴把雨桐的嘴巴当成骚穴干了……嗯唔……!」
许曜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知性优雅、在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顶尖外文系才女、名医夫人,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毫无尊严地用喉咙吞吐着自己的肉棒,甚至还用泪眼汪汪的骚媚模样向自己表忠心,他体内那一股最原始、最残暴的支配慾望彻底如火山般喷发了!
「骚货,真是天生欠操的嘴!」许曜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扣死沈雨桐的头颅,精壮的腰腹开始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宛如打桩机一般,将跨间那根青筋暴跳的狰狞肉棒,在沈雨桐狭窄温热的喉管与口腔中疯狂地狂抽猛送起来!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包厢内顿时充斥着粗暴恐怖的肉体撞击声与极度淫靡的液体吞吐声!许曜每一次往前狠顶,硕大的龟头都狠狠破开沈雨桐紧窄的喉道,直接撞击在她食道的最深处;每一次向後抽拉,粗糙的青筋便将沈雨桐口腔内的软肉刮蹭得剧烈颤抖。沈雨桐的嘴唇被磨得通红外翻,口水横流,整张脸上糊满了泪水、汗水与精液前液混合的污渍。
「唔!呕……嗯唔!咕噗……!」沈雨桐被顶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乾呕与娇啼,喉咙深处传来的窒息感与剧烈酸胀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透过神经中枢,化作了一波又一波比做爱还要强烈百倍的疯狂快感,狠狠轰击着她的大脑皮层!
她感觉到自己跪在地毯上的双腿开始疯狂打颤,小腹内部宛如有一万只蚂蚁在疯狂噬咬,花穴深处的肉壁更是因为喉咙被侵犯而产生了极致的共振,一阵接着一阵地疯狂痉挛、抽搐!大量的透明蜜汁完全失控,顺着她紧贴的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了膝盖,在地毯上印出了一大滩深色刺眼的淫靡水渍!
「许曜……唔……慢一点……要被顶穿了……喉咙要被大鸡巴干坏了……」沈雨桐一边努力配合着男人的抽插频率吞吐,一边在肉棒抽出的短暂空隙间,用极其沙哑、极其骚浪的声音尖叫告白:「但是好爽……雨桐的喉咙好喜欢吃你的大鸡巴……嘴巴被塞得好满……骚穴也想要……雨桐的骚穴也想要被你这样狠狠地干……求求你……射给雨桐……把精液全部射进雨桐的嘴巴里……!」
听着女人这番彻底抛弃人格、将自己完全物化为泄慾工具的露骨骚话,许曜整个人彻底狂暴了!他的呼吸粗重得宛如濒临极限的凶兽,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腰部的抽送频率瞬间飙升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同归於尽般的凶狠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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