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场盛大求婚,不过是一场引蛇出洞的算计。
所谓的深情,原来是把自己的女人推到明处,当成活靶子,引帮派里的仇人现身,不过如此。
他只是万万没料到,那个被江耀宗推出去挡枪、当棋子利用的女人,居然是陈宝珠。
所以,即便自己和阿文在她面前,一直叫的都是太子宗,可陈宝珠,次次直接叫的都是江耀宗。她认得他的车牌,熟悉他的一切,早就跟他牵扯不清。
所以那趟去澳门,他特意带上了她。
男未婚女未嫁,她想跟谁来往,都是她的自由。
哪怕他背地里醋得发疯,五脏六腑都像被火烧,也无话可说。
那时候的程天朗,一无所有。
江耀宗有权有势,霍肇珩有家底有名望,随便挑一个,都比当时落魄潦倒的自己配得上她。
他唯一的底牌,只剩庙街那三年——两个身无分文的人,熬着苦日子、互相凑活取暖的那点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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