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霄没拔手，就着三根手指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把人往怀里一按。
油灯不知什么时候灭的，满屋子只剩两个人热气腾腾的喘。
“成了。”他吻她额角，鸡巴挤在她腿缝里，一跳一跳地没射，“睡吧。我手指让你夹着，陪你进入修复。”
“你那东西顶着我腿根，怎么睡。”她软声骂。
“忍着。”他挺了挺腰，龟头贴着她花户蹭了蹭，声音哑得发狠，“等你醒了，我再把你从里到外喂一遍。现在，闭眼。”
她没再出声。
被窝里热得发闷，他的手始终没出来，像条被焐热的铁链，锁着她最脆的地方。
外头风又起了，门板呜呜响了两声，被他的鼾声混过去，夜便静得只剩窗纸上的月光。
她在被窝里醒过来时，天已经擦白。
阮凌霄那三根手指还埋在她穴里，她一动，那手就跟着抽出来半截，带出一股粘得拉丝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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