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砍柴。村里集体任务。”他把她拉起来，套上那件敞着前襟的破夹袄，替她系好腰绳，“我教了你手腕，你还背不动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腰，的确瘦得跟没有骨架似的。
阮凌霄个子高，胸膛宽，背筐一背上，腰杆子弯得再厉害也勉强忍着，可她不同。
公社发下来的粗布衣裳肥大，放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奶子从衣缝里往外顶两粒，臀臀两瓣肉挤在裤腿里，硬是把布衣撑开一条缝。
她本想逞一逞强，谁知道背着沉甸甸的柴禾上山路，那背篓的绳子勒在肩膀上，压得她后背发麻，脚下又滑又湿，小脸立马变得比白纸还白。
“阮凌霄。”她硬是喊出他的名字，声音却带着喘，“我……我走不动了。”
村口有人在喊：“到山上集合了！一组一个人够，背好！”记分员那声音像催命符，在山风里隔着老远刮过来。
阮凌霄把她拽得更近，胸膛贴上她的脸。
“憋着。”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手从她后腰滑下去，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臀尖那一块软肉，“任务说要五成劲你就五成，再忍一会儿。”
“忍你妈。”她骂他，却没推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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