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霄最后几下抽送得又凶又急，像要把人嵌进粮食里。
他喉咙里挤出几声濒死般的粗喘，龟头猛地一抖，大股大股的热精喷在她的最深处，一下一下，和着她的抽搐。
他伏在她身上，鸡巴还堵在那儿，不肯漏半滴出来。
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
仓里黑得跟沉进了地底。满鼻子麦香、汗味、精液味，混成一团又腥又甜的气味。
阮轻晚大口地喘息，小腹还一抽一抽的。他伸舌舔去她眼角的泪，大手扣着她后脑勺，把她的脸按进自己颈窝。
“姐姐。”他哑得几乎剩气音，“这粮仓里藏着我们的第一颗种子……”
话未落地，漆黑的仓梁上，不知从哪传来“吱”的一声……
“吱——”
阮轻晚整个人从粮袋上弹起来，光溜溜的后背撞进他怀里，两条腿还缠在他腰上没收。
“又有老鼠！”她嗓子都劈叉了。
阮凌霄一把捂住她的嘴，把人按回麻袋堆里，鸡巴还堵在里头没拔出来，她这么一挣，那半软的东西又跳着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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