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忍着。”他胯骨撞她臀肉,两只手从她腋下绕过来,十指扣住她胸前两团被粗布磨得发胀的奶子,指缝收紧,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系统给的奖励,热炕三小时。但我不让你下火堆。就在这儿干完。”

        “土豆汤——啊——”

        “干完再吃。”他抽送的频率不降反升,小腹拍打她的屁股,湿漉漉的水声混着灶台里没灭净的火星子噼啪响。

        那水早泛滥了,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成深色的一小摊。

        灶膛里的炭火被刚才那壶溢出来的水浇得半死不活,这会儿轰一下又蹿起来,一股干热的风裹着柴灰卷过来。

        他小腹的汗珠子滴在她脊背沟里,烫得跟蜡油似的一路往下滚。

        低头,牙齿啃她后颈凸起的骨节。

        “你他妈别——啊——别咬那儿——”

        “偏咬。”他舌苔从后颈一路舔到耳尖,气息喷得她半边脸麻酥酥的,下身却跟打桩一样猛,龟头捣在花心里,撞得她眼前发黑,“这不就是种地吗。往死里弄,多弄几回,总能有收成。这年代的人不都这么想的。”

        “你、你轻点……我膝盖都磕肿了……”

        他听了这话,果然停了半拍。

        紧接着一只大手抄进她小腹底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转个身,后背抵着灶台边沿,两条腿被折上去压在她自己胸前,整个花户敞开来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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