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拖得久，他像故意磨她，每次抽到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压回去，紫头抵着穴心最深处使劲碾。
她咬着自己手背，涎水从嘴角淌出来，被他从后面伸手掰开嘴。
“咬着东西出声。”他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指节压着她舌根，“外头雪化得跟雨似的，没人听墙角。但我想听。”
“呜——”
“听不了字儿。”他俯得更低，肋骨压着她后背，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扯出一根银丝，他低头舔了舔，“姐姐，叫。窑洞不是有名单吗。隔壁都得分户供暖，冻得没人醒。你叫破嗓子我也在。”
她重复着夹紧他……
羊肠窄径里那玩意儿胀得发狠。
他像头终于开春的兽，压着她在土炕上捣弄，每次抽送都带出浑浊的汁水，在粗布褥子上洇出深色暗斑。
他嗓子发干，喉咙里滚出一声哑喘，“姐姐，再来半宿，这任务天亮应该能完成一。”
“你当……插秧呢……”
“插你。”他整根抽出来，肉棱刮过穴壁，她浑身一哆嗦，他歪头看她后脑勺，“我小时候在乡下见过插秧。弯腰撅腚，一下一根。我现在那地方，一根都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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