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半夜去超市买的？”
“嗯。”他伸过右手，掌心覆在她小腹上，声音低下来，“我烤面包的功夫，隔壁刘阿婆说的。牛尾汤对孕妇好。”
“你够行的。”
“我还能更行。”他收回手，嘴角噙着笑，“等你胎稳了。前三个月我憋着。三个月后，我轻着来。保证不压你肚子。”
“你能不能想点别的。”
“不能。”他理直气壮地打方向盘，“我十八岁刚把姐姐操到手，现在有闺女。你让我想别的？我脑子里全是你几个月后挺着大肚子骑我身上那模样。”
“阮凌霄！”
“这里就咱俩。”他偏头，眼神亮得跟灯似的，“我高兴。姐姐，我他妈高兴得想哭。”
她没说话。他吸了吸鼻子，把车窗降了一道缝。
夜风灌进来，湿漉漉的，像春天提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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