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猛地睁开眼,天色微亮,透过窗帘的阳光拉出长长一条光斑。
她被这刺眼的光线晃了眼,手微动,却察觉床单有些不对劲。
湿的?
云暮拉起被子,睡衣与被子之间晕开大片深色水迹,从头到脚无一例外,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那般。
不过做个噩梦,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云暮捏着后颈晃动脖子,一晚被梦魇折腾,数次被那分不清是蛇尾还是什么的尾巴缠着脖子,屡屡透不上气。
这一觉比做一夜还累。
云暮深深吐气,刚要起身,余光瞄到一抹诡异的水渍,脚下发软,差点摔倒。
她瞪大眼睛看向床头柜,深色柜面上,水渍糊成一团,模糊地拼出几个大字,隐约能辨认出:
*不**个***人。
这是在骂她不是个人?
神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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