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疏又说:“明日我很早就要启程,你不必送我。”
李琰要上朝,比他还早,必然送不了,这话是对我说的。
我有些伤心道:“好。”
他故作洒脱地看向远方,取笑我:“搞得那么伤感干嘛?又不是不见面了。”
我自知婚事已定后,也许再难相见,说这话只是为了不那么伤心而已。
忍不住漫出眼泪,不仅是为了离别,更是对未来的伤感。
我忽然不顾礼节地抱住了赵云疏,他愣了一愣:“怎么……”
看到我埋首他胸中,闷闷地说:“阿兄再见。”
他早是我心中仅次于李琰的第二个兄长。
赵云疏拍拍我的肩膀,帮我立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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