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方才在床上无论如何低声下气求饶都被忽视,离原攥着被子的手愈发用力,咬着牙也没能将到嘴的话咽下:“堂堂天帝,整日强迫我一凡人,不觉得可耻吗。”
即使嗓音哑的难听,说话都如刀割,离原半句一顿,也要将话讲完。
被离原称作天帝的男人斜眼看着离原,并未理会,离原撇了撇嘴,虽无趣,却也习以为常,从天帝将他从凡间带到这个屋子里囚禁起,就没说过几句话。
神仙都这么惜字如金的吗?
离原身上哪都疼,懒得去猜测天帝的想法,他慢慢转过身,扯过被角,小心地盖在自己身上。
被操开的洞口还在不住往外流着精元,身上的丝线也未被撤去,堵着洞口,疼得人想哭。
天帝在一旁等了会,见离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才化作一缕金线消失。
“呼——呼——”
天帝刚走,离原便垂下脑袋朝着自己的胸前吹起,两枚乳头肿烂不堪,周围还挂着血丝,直到现在都还抽痛不已。
离原眼泪吧嗒吧嗒落下,一手揉着自己发胀的肚子,一手在胯下轻轻扇风以缓解身下的疼痛,方才玉茎被丝线拉扯,他差点觉得自己要废了。
“疼死了......混蛋......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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