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他低声安慰,放弃拉长高潮快感的恶劣想法,让这场激烈的性爱在此落幕。
事毕。
殿外的落日沉下去,又浮上来;浮上来,又沉下去。战神殿里没有更漏,也没有晨昏,只有兵刃上那一线暗红的光,缓缓地从刃口移到刃嵴,又从刃嵴移回刃口。
玄戈坐在榻沿,背倚着黑石壁,一腿曲起,一臂随意搁在膝上,阖着眼。赤袍半敞,墨发散了满肩,胸膛上那几道被她抓出的红痕,正一寸一寸地淡下去。他呼吸极缓,周身的火意收得乾乾净净,像一柄归了鞘的刀,静静地在养神。
南迦在他身侧躺了一会儿,浑身的烫意渐渐退了,神力也安定下来。
她坐起身,拾起地上那件皱巴巴的寝衣,胡乱一裹,赤足下了榻。
玄戈没有睁眼。
她走过他身侧,衣角似乎扫过他的手背;推开殿门,落日的光泼进来,在黑石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gzfdzcsx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