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到达的那一刻，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腿夹紧对方，身体颤抖着，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垫子上，留下深色的水痕。李欣然的声音拔高，变成一声破碎的尖叫，夏禾希则咬着唇，把呻吟吞进喉咙里，眼泪却顺着眼角滑下来。
两人瘫在垫子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混着水汽，皮肤泛着潮红。瀑布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阳光透过水雾洒在她们身上，像是镀了一层薄薄的金。
李欣然侧过身，把夏禾希揽进怀里，手臂紧紧环着她，像是怕她跑掉。她低头，下巴抵着夏禾希的发顶，声音带着喘，却很笃定。
「我会保护你。」
夏禾希没有说话。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李欣然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撑起身，低头，吻上李欣然的唇。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带着咸味——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李欣然伸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湿意，然后吻了吻她的额头。
「下山吧。」
夏禾希点点头，两人开始收拾散落在垫子上的衣物。夏禾希把胸衣扣好，拉下上衣，手指在扣子上停了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摇了摇头。李欣然把野餐垫折好塞进包里，回头看她，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瀑布的水声在她们身后轰轰作响，像是要把所有的秘密都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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