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张嘴含住顶端，舌头贴着龟头的轮廓舔了一圈，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混着一点肥皂的残留，像是他出门前洗过澡。然后她一点一点往里含，嘴唇包住柱身，来回吞吐。他坐在床边，身体往后靠，呼吸沉下去，一只手落在她后脑，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在引导她深浅。她含着他，舌头顺着柱身舔上来，又含进去，来回几次，他硬得像铁一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混着她的口水，在她嘴角牵出一条细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了一下。她吞了一下口水，把那丝液体咽进去，又张嘴含住，这次含得更深，龟头顶到她喉咙口，她顿了一下，调整角度，又慢慢吞进去一点。
「上来。」他说，声音哑了一截，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
她吐出他，膝盖离开地毯，躺到床边缘，仰面朝上。床单在她身下微微陷下去，冷气的风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躺下来的时候，头发散在床单上，几缕贴在脸侧，她伸手拨了一下，又放回去。他站起来，把裤子彻底脱掉，然后上了床，跪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把她的裙子往上推，露出她的大腿和底裤。裙子的布料顺着她的大腿滑上去，堆在腰间，凉凉的。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才伸手把那块布料拨到一边，露出底下湿润的缝隙。他的拇指压上去，揉了一下，她腰腹微微收紧，嘴里泄出一口气，像是憋了很久才松开。他的指腹在她穴口滑动，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意。
他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穴口，身体往前压。她的双腿顺势弯起来，张开，膝盖朝上，他将自己的腿平放上床，整个人覆在她上方，往前顶。进入的那一刻，她闷哼一声，手指抓住他肩膀的衬衫布料，皱成一团。他的动作像一只伸懒腰的猫，身体拉长，腰腹往前压，阳具顺着这个角度深深埋进去，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腰拱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起来。她感觉自己被他撑得满满的，每一寸皱褶都被熨平，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深处那块软肉，压了一下，又退开一点，再压回来。
「嗯……」她咬着下唇，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颤抖。
他没有说话，开始抽送。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每一次都擦过她体内上壁那块敏感的地方，她的大腿微微颤抖，脚跟抵着床单，臀部不自觉地往上抬，配合他的节奏。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手指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床单被他攥出一圈一圈的皱褶。她的呼吸越来越碎，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撞散了一样。他顶到那块软肉的时候，她整个人缩了一下，穴口猛地夹紧，他闷哼一声，停了半拍，才又继续，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她胸口，隔着针织衫晕开一小片深色。
「啊……那里……」她咬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像是忍不住又像是想压住。
他没有响应，只是把腰压得更低，阳具埋得更深，龟头抵着那块软肉碾了一下，她的腰猛地拱起来，脚跟抵着床单，脚尖绷直，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他感觉她穴口一阵收缩，夹得他头皮发麻，他停了半拍，等她松开一点，才又开始抽送。抽插了百余下，他退了出来。她躺在床上喘气，胸口起伏着，针织衫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内衣的颜色。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出来的气又热又急，像是跑了一场长跑。
他坐起来，靠在床头，双腿盘起，朝她招了招手。
她爬起来，站在他双腿两侧，面对着他。他伸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她扶着他的肩膀，慢慢蹲下去，让他的龟头抵着入口，一点一点往下坐。进入的过程很慢，她感觉自己被他一寸一寸撑开，饱胀感从体内深处涌上来，她咬着嘴唇，眉头微微蹙起，直到他完全没入，她才吐出一口长气，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坐在那里，她骑在他身上，两人之间没有缝隙，体温贴着体温，她感觉他的心跳从胸口传过来，沉沉的，隔着皮肉，一下一下。
她把双腿盘到他腰后，像老树盘根一样缠住他，然后开始动。她撑着他的肩膀，膝盖微微弯曲，身体前后摇晃，让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他的手托着她的臀部，帮她固定节奏，指腹陷进她臀肉里，抓出几道红痕，像是要留住什么。她低头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他的眼神沉沉的，没有闪躲，直直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她别开视线，又转回来，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喘了一口气，把腰压得更低。
她的腰越动越快，穴口吞吐着他的柱身，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楚，混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像一首不成调的曲子。她感觉自己体内那根东西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磨着她花心，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开来，她的大腿开始发抖，撑着他肩膀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衬衫布料里，隔着布料掐到他肩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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