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走。”
那家店面很小，夹在一家茶馆和一家装订铺之间。门上方挂着一块木匾，上面的字迹虽已褪色，却仍清晰可辨——“灵氏精选丝绸”。“景”推开门，门铃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店内光线昏暗，泛着金色的微光。墙边陈列着一匹匹布料——各种颜色的丝绸，从浅奶油色到深靛蓝色，应有尽有。空气中飘荡着染料和岁月沉淀的气息，脚下的木地板发出阵阵吱呀声。
一位老妇人从帘后现身。她满头银发，目光锐利；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透着一种唯有经年累月的匠心磨砺才能沉淀出的耐心。
“‘景’，”她说，“你回来了。”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景”的声音比梁以往听到的任何时候都要柔和，“我把他们带来了。”
老妇人的目光缓缓扫过梁和魏，审视得格外仔细。她看出了梁脊背上的线条，也看出了魏胸前的圆圈。她的神情未变，但整个人的姿态却明显柔和了下来。
“三道横线，”她说，“还有两个圆圈。以及正中央的那一个。”她看向“景”，“你找到他们了。”
“我找到他们了。”女人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帘后。再回来时，她手中拿着一匹丝绸——深红色，宛如干涸的血迹，又似石榴的果心。
“这是给你们的。”她将丝绸放在柜台上。
“景”屏住了呼吸。“红色。你曾说红色是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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