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他开始动作——缓慢而深沉的抽送，将魏撞得陷进床垫里
当梁的呼吸平稳下来时，那抹灰暗的光线已转为金色。丝巾揉皱了，落在两人之间的枕头上，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宛如一个逗号。景的手依然搭在梁的腰侧，手指松弛，身体里紧绷的情绪终于彻底消散。
最先动弹的是魏。他缓缓坐起身，手腕弯曲时，他因疼痛而微微皱眉——腕上原本鲜红的勒痕，此刻已褪成了粉色。“我需要水，”他说，“还要吃的。正经的食物，不是吐司那种。”
“我去弄点吃的。”景说道，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话音未落，他已利落地翻身下床。“你们俩待着就好，我去看看能找着什么。”
梁目送他离开。卧室门“咔哒”一声关上，屋内的寂静随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变得更加柔和，不再像先前那样紧绷。魏在被子下摸索着找到了梁的手，十指交扣。
“他在学着……”魏轻声说，“学着去照顾别人。”
“你也在学。”
魏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我向来都是负责照顾别人的那个。现在，我正在学着接受别人的照顾。”
厨房里传来阵阵声响——锅具碰撞的脆响，食材入热锅时的滋滋声。景在哼着歌，那是一段完整的旋律，虽然有些走调，却唱得十分自在，毫无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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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米饭、蔬菜和辣椒炒蛋，盛在几只并不配套的盘子里，摆在茶几上。他们像初见那晚一样，盘腿坐在地板上用餐；窗外，城市已沉入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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