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内,奶香味与百和沉香交织,驱散了生产後的血腥气,满室皆是温馨与祥和。

        大皇子顺利降生,萧锟大喜过望,当即下旨大赦天下,减免全国三年赋税,并亲自为长子赐名为「萧煜」,意为光耀天下、照亮大启之意。

        沈念莺产後体虚,萧锟不仅将朝政再次缩减,更是将龙案直接搬到了坤宁宫的暖阁内。凡是洗漱、喂药、擦身等事,萧锟皆不假手於宫女太监,亲力亲为,体贴入微到了极致。

        这日午後,阳光透过雕花棂窗洒在沉香木大床上。

        沈念莺换上了一身极其舒适绵软的月白色蚕丝月子服,发丝松松地挽在脑後,面色比刚生产时红润了不少,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温柔圣洁的母性光辉。

        小皇子萧煜刚刚吃饱了奶,此刻正躺在她身侧的小金丝楠木摇篮里,睡得正香。小家伙皮肤白嫩如雪,小手紧紧握成拳头,不时吐出个小泡泡,憨态可掬。

        萧锟批完几本要紧的奏折,步履轻盈地走到床边坐下。他伸手将沈念莺温热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凤眸里满是化不开的盛世柔情。

        「看什麽呢?这麽入神。」萧锟低声道,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摇篮里的小家伙。

        「看煜儿呀。」沈念莺嘴角微扬,眼中满是母爱的慈甜,「陛下不觉得煜儿这小鼻子小嘴,长得跟您出奇地像麽?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萧锟挑了挑眉,大掌轻柔地抚摸着沈念莺娇嫩的脸颊,低笑一声:「长得像朕好,日後定能如朕一般,顶天立地,为他的母後遮风挡雨。」

        沈念莺小脸微红,反握住他的大掌,娇嗔道:「陛下就知道说好听的。臣妾只希望煜儿一生平平安安,快快乐乐长大,不求他有多大的权势。」

        「有朕在,谁敢让他不安生?」萧锟霸道无比地开口,随後将沈念莺温柔地揽入怀中,薄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念莺,这月子坐得可还舒服?若有哪里不顺心,尽管跟朕说。」

        沈念莺靠在他宽阔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充斥着无尽的平静与满足:「陛下将臣妾照顾得这样好,连太医都说臣妾恢复得比寻常产妇快得多,哪有什麽不顺心的?」

        「那便好。」萧锟大掌顺着她的脊背抚摸着,眼神渐渐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克制与幽深,「老太医说了,再过十日,你这月子便算彻底坐完了。」

        沈念莺抬头撞见他眼中那抹熟悉而炙热的情潮,身子一抖,小脸顿时滚烫如火。

        「陛下……」沈念莺羞得将脸埋入他的颈窝,小手轻打了他胸口一下,「煜儿还在旁边呢,您想什麽呢。」

        萧锟低低笑出声来,抱着她的力道加大了一些,附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地低喃:「朕想自己的皇后,天经地义。这几个月……可把朕给憋坏了。」

        两人在红烛摇曳的坤宁宫内相视一笑,满室皆是苦尽甘来的甜蜜与绵绵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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