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只看着我一个人。天天陪着我,哪儿也不去。”
“好。”贺婉由着他,指尖摸到他后颈的胎记,轻轻打着圈,“全听你的。”
安柏像得了圣旨。
他一把扯开她的真丝睡袍,布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臂弯里。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少年的视线落下去,瞳孔骤缩。
贺婉被看得发热,偏过头,下巴却被他的手指钳回来。
“别转。”安柏声音粗哑得不成样子,“你是我妈。我看你是天经地义。”
他俯下去,滚烫的唇重新找到她胸口。
那里还留着他几天前嘬出来的痕迹,淡了些,又被他新的吮上去。
“安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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