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龟头与她掌心紧贴,方也闷哼一声,有点艰难地答道,“我猜的。”
他干脆说了实话,“我就是太想了,宝宝,做梦都在想。”
过去做的那种乱七八糟的梦里,他给她舔爽了,就要挺腰把硬得发疼的性器塞进去,用柔软的肉裹住,能听到她更大声,更好听的呻吟,脸蛋也被他肏得红扑扑的。
“那你今天也只能想想。”
宫黎收紧了握住的手,弄得方也又痛又爽,甚至还吃疼了一声。
他埋在她颈窝里,喘着粗气,在这种“幸福”的禁锢中,很快射了出来。
“都听你的。”
他嘴上这么说,眼神中却透露出更多渴望的色彩。
他抱着她腰,又一个劲吃她乳头。
“干嘛啊,说了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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