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焦虑的程度与烟瘾成正比,但宫黎都这样说了,他自然毫不犹豫地收了回去。
真难受。
难受到令人作呕。
明明现在是两个人难得的独处时间,但他却完全静不下心。
他脸往她这边一侧,脑子里突然有了新主意。
“——可惜含片也吃完了。”
“嘴巴好难受。”
他装作无意地自言自语,舔了舔唇,跟宫黎四目对上。
“含片我已经吃完了。”宫黎不解地喃喃。
“是啊。”
邓嘉柯露出平时那种无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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