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西蒙将按摩器推入体内，精准地抵住了阿利斯的前列腺
约翰像烟雾一般出现在门口，无声无息，突如其来。西蒙并未察觉他的靠近，但房间里氛围的骤变宣告了他的到来——气温仿佛随之下降，阿利斯原本就布满新伤痕的肩膀也随之紧绷起来。
“还在为早餐发愁呢？”约翰的声音带着那种熟悉的平静——那是灾难降临前特有的平静。他倚在门框上，双臂抱胸，注视着阿利斯正狼狈地从水盆里舔食。“真可怜。一位将军竟沦落到趴在地上进食，而且即便如此，还摆出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阿利斯咬紧了下颌。这个细微的动作，约翰绝不会错过。
“有什么想说的吗？”约翰离开门框，迈着从容的步子绕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走了一圈。“刚才那神情，看起来像是在反抗啊。那分明是一个还没认清自己身份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阿利斯垂着眼帘，低声道：“没有，长官。没什么想说的。”
“撒谎。”这个词如鞭子般划破空气。约翰在阿利斯身后停下，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动作竟显得有些温柔。“我认识你几十年了，阿利斯。我看着你指挥部下冲进地狱，又把他们带回来。你心里的每一个念头，都写在脸上了。此刻的你……愤怒，感到屈辱。你觉得这一切有损你的尊严。”
阿利斯呼吸一滞。
“你以为跪在地上、从盆里进食、被囚禁、被掌控——你以为这就是我能对你做的最糟糕的事了？”约翰的手指猛地收紧，“但你错了。我能做的最糟糕的事，其实是——就此收手，转身离开。让你保留着那份自尊，却又无法满足你内心的渴望。”
沉默蔓延开来，沉重得令人窒息。
“我绝不会……”阿利斯低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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