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依言跪下，将冰桶放在膝侧。约翰尼也蹲下身，从中取出一块冰，举在半空，让光线映照其上。
“我们要玩个游戏，”约翰尼宣布道，“阿利斯，我会往你身体里塞进一定数量的冰块——具体塞多少，由我来决定。每当有一块完全融化，我们就再加一块。然后再加一块……”“直到我确信你完全明白，自己所能掌控的究竟有多么微乎其微。”
阿利斯倒吸一口凉气。“主人，我……”
“有问题？”
“没有，主人。”这几个字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听上去既像是出于恐惧，又像是出于一种绝望的快感。
“很好。”约翰尼放下第一个方块，将其抵在阿利斯的入口处。
感受到那股冰凉，将军发出一声嘶嘶的抽气声，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放松，”约翰尼命令道，“让它进去。”
阿利斯的身体顺从地松弛下来，方块滑入体内。他的背部猛地弓起，脱离了垫子，口中溢出一声闷哼。
“别动，”西蒙低声说道，语气中竟透着几分同情，“刚开始会有些刺痛，过会儿就会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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