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炭笔开始在纸上疯狂地画排线,划得沙沙作响。
“捡球啊。”她声音发虚。
陆时衍单手撑在膝盖上,整个人凑近了一点。
带着热气的喘息和汗水蒸发的荷尔蒙味道,瞬间笼罩了她。
他偏了偏头,视线落在她的速写纸上。
纸上画了个半身人像,腰部线条刚刚勾勒出来。
他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
“腹肌画少了。”
林粟手一抖,炭笔尖“啪”地断在纸上。
他没再逗她,弯腰单手捞起脚边的篮球,在指尖转了一圈,抱着球跑回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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